匿名求助。 如果一個人被召喚到陌生地方,然後被告知自己是唯一能救一整座城的人,這件事本身已經很殘酷。 更糟的是,所謂救治方法不是祈禱,而是一場非常親密的淨化儀式。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藉口,所以我不敢看著她解釋。 我有權力命令很多人,但我不想用任何東西逼她點頭。 問題是,咒紋今晚又開始擴散了。 我想見她。 這句話比咒紋本身更令我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