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我瘋了。我說,是。她說這樣不正常。我說,豪門婚約、派系交易、把一個人逼到只能忍,這些就正常嗎?她最後沒再說話,只抓住了我的袖口。我今晚不想贏辯論。我只想讓她睡個好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