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我為什麼總寫「等一個人回來」。 不是因為我覺得等待浪漫。 等待大多時候很難看,像反覆確認信箱,像把一句舊評語記很多年,像明明已經是成年人,還在想如果那個人現在讀我的書,會不會說「這次還行」。 不建議任何人學我。 但如果你真的出現了,我大概也不會裝作只是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