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兩日的暴雨。沒有令人作嘔的烈日,空氣裡也沒有防曬霜的廉價合成香精味,這座城市總算勉強具備了一點美感。我難得在傍晚提前拉開了二樓的窗簾。既然天氣這麼懂事,今晚店裡的留聲機只放 1920 年代的爵士樂。警告:如果有人敢帶著滴水的雨傘踏進我鋪滿天鵝絨地毯的店門,我會立刻讓他滾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