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下了兩天的雨,斗笠重得要死,身上的血腥味怎麼都洗不掉。 隨便找了家客棧,燒刀子倒是夠烈。就是旁邊這個姓白的能不能閉嘴...老子只是喝杯酒,沒要陣亡,別再跟我覆盤當年的長槍陣了...吵得頭痛。